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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伦理】【寄养】(完整篇)(约8900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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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7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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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伦理】【寄养】(完整篇)(约8900字)作者: zhang7816035发表于2048[原2048] 是否AI辅助: 是字数: 约8900字温以安今年三十四岁。 十年前,她还只是个刚开始接室内设计单子的年轻人。那时谢予被送到她家,只有十岁,瘦,安静,书包破了个角。他父母出了事,暂时无法照顾他,居委会问她愿不愿意寄养一段时间。她那时刚分到房子,一个人住着空,就点了头。 原本说是一年。 一年变成三年,三年变成五年。他的父母始终没能完全安定下来,她也就一直让他住着。户口本上她是他的寄养监护人,生活里她更像他半个母亲。她教他写作业,带他去接种疫苗,在他半夜发烧的时候整晚坐在床边。 他叫她“安安姐”,从来没叫过妈妈。 她听着心里会软一下,却也清楚,他们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、却异常清晰的界限。 现在谢予二十岁,大二。 寄养协议在他十八岁成年时就已经到期。按理说他可以搬走,去住学校,或者自己租房。可他没有提,她也没有提。他继续住在次卧,继续用她给他买的杯子,继续在她加班太晚时,默默把宵夜放在工作室门口。 房子还是那套三居室,她把最大的一间改成了工作室。图纸、材料板、模型堆在一起,晚上灯总是开得很晚。他已经长得比她高很多,大概一八四,肩膀撑起来了,声音也沉了下去。五官长开后有种干净的锋利感,却还是会在她对上他视线时,下意识偏开一点。 温以安知道自己有问题。 从他**十八岁**那年夏天开始,她就有问题。 那次他打球回来,满身是汗,直接站在冰箱前喝水。T恤湿了贴在身上,能看到腰线。她从工作室出来倒水,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两秒。他转过头,两人的目光撞上。他没有立刻躲开,她也没有。 空气静了几秒。 他先开口:“安安姐,我是不是该搬出去了?” 她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:“想搬吗?” 他摇头,又点头,最后只是说:“……听你的。” 她把水喝完,转身回工作室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。 从那天起,很多东西开始变质。 她开始注意他。 注意他洗完澡只围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时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走的样子;注意他在客厅做俯卧撑时,后背肌肉收紧又放松的线条;注意他帮忙搬家时,手臂青筋微微凸起的样子。她甚至会在他不在家的时候,走进他的房间,闻他枕头上残留的味道。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。 却无法停止。 谢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。 以前他会很自然地靠过来看她的图纸,现在会先问一句“安安姐,我能进来吗”。以前他会直接拿她的杯子喝水,现在会自己用固定的那一只。可有些时候,界限又会突然模糊。 比如有一次她在工作室赶图,肩颈很酸。他进来放咖啡,站在她身后,犹豫了几秒,还是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 力道很稳。 “这里?”他问。 她“嗯”了一声。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肩胛骨附近,一下一下地揉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低鸣。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通过掌心传过来,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慢慢变乱。 “予,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干,“够了。” 他的手停住,却没有立刻拿开。过了两秒,才慢慢松开。 “安安姐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很累?” 她没有回答。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。 真正把一切推向不可挽回的,是一个雨夜。 他去同学聚会,回来时已经快十二点。她还在工作室改方案,门没关严。他推门进来,身上带着雨气和一点淡淡的酒味。 “我回来了。” “嗯。去洗澡吧。” 他却没有立刻走,而是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她屏幕上的图。 “这版比上一次好。”他评价,声音比平时低。 她转头,才发现他离得有点近。雨丝还沾在他的头发和睫毛上,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。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。 “予,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你喝酒了。” “只喝了一点。”他看着她,没有退,“安安姐,我有话想说。” “明天再说。” “今晚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坚持,“我知道自己不该住在这里了。协议早就过期。可我不想走。不是因为没地方去,是因为……” 他停住,像是在找合适的词。 “因为我想每天都能看见你。” 工作室里安静得可怕。 她站起来,准备绕过他出去。他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不重,却让她没法立刻抽回。 “安安姐,你有没有……哪怕一次,想过我?” 她看着他的眼睛,想说谎。 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。 下一秒,他低头吻住了她。 生涩,却异常坚定。她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酒味和雨水的清气。她的手抵在他胸口,想推开,手指却慢慢收紧,抓住了他的衣服。 吻持续了很久。 当他的手试探着从她衣摆下缘伸进去时,她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阻止。他的掌心很大,温度很高,覆在她的腰侧时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通过皮肤传给他。 “去房间。”她最终说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 他点头,拉着她的手,往主卧走。 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有种奇怪的解脱感。 像是终于把压了两年的东西,亲手撕开了。 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少年人的笨拙,却异常认真。她教他怎么解衣服,怎么碰,怎么用手指让她先放松。当他真正进入她的时候,两个人都停住了。他进得很慢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乱得厉害。 “安安姐……”他叫她。 “别叫姐。”她抬手挡住他的眼睛,“今晚别叫。” 他吻她的掌心,开始动。 起初还有些无措,后来逐渐找到节奏。她双腿缠着他的腰,手抓着他的背。多年的照顾、压抑、自我厌恶,全部在这一次次的深入里被撞碎。她高潮的时候咬住他的肩膀,他则全部射在她体内,像是要把自己也留在里面。 结束后他们没有说话。 他从后面抱着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,呼吸渐渐平稳。她盯着窗帘的缝隙,看外面的雨有没有停。 “明天,”他忽然说,“我还是搬出去吧。” 她沉默了很久,才回手握住他的手。 “别搬。” 他的手臂收紧了。 从那天起,寄养这个词,彻底变成了另一个意思。 白天他们还是原来的样子。 他去上课,她会在工作室画图。晚上他回来,他们一起吃饭,偶尔讨论他的专业,或者她正在做的项目。可只要夜色压下来,或者某一个眼神对上,那些克制就会迅速消失。 他们在工作室的地毯上做过。 图纸被卷到一边,他压着她,进入得很深。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也能感觉到他一次次顶到最里面。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,低头吻她的眼睛。 他们在浴室里做过。 热水冲着,他从后面抱着她,一只手撑墙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。她被他弄得站不住,只能靠着他。精液混着水流往下冲,又在下一轮被重新填满。 他们甚至在他原来的次卧做过。 那张他睡了十年的床,现在沾上了完全不同的味道。他让她坐在他身上,自己动。她撑着他的胸口,看着他的眼睛,一点一点往下坐。他的手扶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留下了指痕。 “以安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已经不再加任何后缀。 “嗯。” “我喜欢你。不是因为你照顾我,是因为是你。” 她低下头,吻住他。 有些话不必回答。 身体已经回答过了。 某个周末的下午,阳光很好。 她在阳台收衣服,他从后面靠近,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裙子。两根手指顺利滑入,她几乎是瞬间就软了下去。他咬着她的耳垂,低声说:“白天也可以。” 她没有拒绝。 就在阳台的阴影里,他从后面进入她。外面是城市的喧闹,里面是他们压抑却清晰的喘息。她双手撑着晾衣杆,被他顶得一次次往前。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臂,生怕叫出声。他射在里面,故意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慢慢抽送,把东西往更深处送。 结束后她转过身,看着他。 他的眼睛很亮,带着一种终于被允许渴望的光芒。 “今晚,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去天台。” 他点头。 晚上的天台很空。 风很大,吹得衣服猎猎作响。他靠着栏杆,她主动跨坐上去。进入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。她开始动,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主动。他扶着她的腰,抬头看她,眼神里有欲望,也有某种近乎虔诚的东西。 “以安……” “别说话。”她打断他,加快速度,“今晚只做,不说。” 他果然不再说话。 只是用力地配合她,一次次往上顶。风把他们的声音吹散,城市的灯火在脚下延展。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,他跟着她一起释放,全部射在最深处。 他们在天台又做了一次。 他从后面进入她,一只手扣着她的手,按在栏杆上。每一下都又深又稳。她看着远处的灯火,忽然觉得,十年的寄养,好像在这一刻,才真正找到了某种扭曲却真实的归处。 回去的时候,已经很晚。 他拉着她的手,在电梯里忽然问:“以安,如果有一天,他们来接我回去呢?” 她看着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,回答得很慢: “那就让他们知道,你已经有地方住了。” 他没有再问。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。 房子还是原来的房子。 次卧还在,工作室还在,他小时候用过的杯子她还留着。可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。 她不再是他的寄养监护人。 他也不再只是那个被她捡回来的孩子。 他们成了另一种关系——见不得光,却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进入里,把彼此缠得更紧。 温以安知道这样不对。 可当他深夜推开主卧的门,沉默地走到床边,而她自然地张开手臂时,她已经想不起该如何把一切拨回原来的样子了。 寄养结束了。 而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寄养协议早就成了一张废纸。 温以安有时会在夜里醒来,看着谢予睡在自己身边的侧脸,忽然觉得这十年像一场漫长的、迟迟不肯醒的梦。梦的前半段是照顾与边界,后半段却彻底塌陷成欲望和占有。 她没有推开他。 他也没有再提过搬走的事。 相反,他们开始把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,都变成宣泄的地方。 早上她还没完全清醒,他就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。硬烫的性器抵在她腿间,一只手绕到前面,精准地揉开那一点。她哼了一声,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里送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她的一条腿抬高,直接从侧面进入。 晨光还很淡。 他进得很深,动作却不急,一下一下地顶,像在确认什么。她被顶得不断往前缩,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。内壁已经习惯了他的形状,却还是会在被填满时轻轻发抖。 “以安……”他在她耳后叫她,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沙哑。 她没回答,只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按得更用力一些。 他懂了。 速度渐渐加快。囊袋拍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。她高潮来得很快,夹紧他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直,脚趾蜷起来。他没有停,继续顶弄,直到自己也射在最深处,才慢慢放缓。 精液太满,他一退出就往外溢。 她侧过身,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,忽然伸手抹了一点,送到他唇边。 他愣了一下,还是低头含住了她的手指。 从那天起,白天也不再安全。 工作室成了高频地点。 她在画图,他会直接走进来,反锁上门。有时是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按在工作台上,从后面进入;有时是让她坐在他腿上,面对面,自己控制深度。图纸被推到一边,铅笔滚落在地。她的呻吟被他用吻堵回去,却还是会漏出细碎的声音。 有一次她正在给客户视频会议,耳机还戴着。他却从桌下钻过来,跪在她两腿之间,直接把内裤拨开,舌头贴了上去。 她整个人僵住,手指死死抓住桌沿。 他没有停。 舌尖灵活地分开、舔弄、吸吮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。她被迫保持正常的语气和客户说话,下半身却被他吃得又湿又软。会议结束的瞬间,她几乎是瞬间高潮,液体直接涌出来,被他全部接住。 他抬起头,嘴唇还亮着水光,眼神却很平静。 “继续工作?”他问。 她把人拉起来,直接按在工作台上,自己跨坐上去,一口气坐到底。 “先做完这顿。” 他们在工作台上做得又凶又急。她主动起伏,他则扣着她的腰往上顶。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伏在他肩上发抖。他射在里面时,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又一次把她填满。 浴室更是每天必经之地。 热水冲着,雾气弥漫。他喜欢把她按在玻璃隔断上,从后面进得很深。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呻吟,却掩盖不了肉体碰撞的声音。她的手在玻璃上滑来滑去,留下清晰的掌印。他有时会故意放慢,让她求;有时又突然加速,把她顶到几乎站不住。 有一次他让她蹲下去。 她照做了。水汽里,她仰头含住他,认真地吞吐、吸吮,用舌头清理每一寸。他插进她头发的手指收得很紧,低喘着看她。射出来的时候他想退,被她按住,全部吞了下去。 她站起来,擦了擦嘴角,声音还有点哑: “晚上想去天台吗?” 他点头,眼睛暗得厉害。 天台成了他们最放纵的地方之一。 夜风很大,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。她主动把裙子掀起来,背靠着栏杆,一条腿抬起踩在他腰侧。他进得很顺,因为她已经湿透了。每一下都又深又稳,风把他们的喘息吹散。她看着远处的楼群,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坠落,却又被他一次次接住。 他射在里面后,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轻轻抽送,把精液往更里面送。她被磨得又去了一次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。 “以安,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我好像越来越想要你了。” 她回手摸他的后颈。 “那就多要几次。” 真正把理智彻底撕碎的,是连续的暴雨天。 外面雨下得很大,他们整整两天几乎没出过主卧。窗帘拉得死死的,灯只开了床头一盏。床单换了两次,还是湿的。 他用各种姿势进入她——正面、后面、侧入、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、他抱着她的腿从下面往上顶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的声音持续不断。她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挪,又被他拉回来。双腿酸软,嗓子哑了,胸口和大腿内侧全是吻痕与指印。 他学会了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动,把她送上连续的、几乎残忍的高峰。也学会了在射之前故意问她: “要射在里面吗?” 她每次都点头,或者直接用身体夹紧回答他。 精液一次次灌进来,多到往外流,在床单上积成深色的痕迹。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,浓得化不开。中间他们只休息很短的时间,喝点水,或者简单擦拭,然后又重新缠在一起。 有一次她实在太敏感,他稍微一碰她就颤。他却没有停,而是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,用舌头和手指把她再次送上高潮。她哭着抓他的头发,腿夹紧他的头,却还是被他舔到失神。 “够了……予,真的够了……” 他抬起头,嘴唇还沾着她的水光,眼神却异常认真。 “还不够。” 然后他再次进入她,开始新一轮更慢、却更深的抽送。 到第三天早上,雨停了。 温以安躺在床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。谢予从后面抱着她,性器还半硬地抵在她身后,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顶一下,弄得她又是一阵细细的收缩。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,声音低哑: “以安,这样下去,我会彻底上瘾。” 她闭着眼睛,回手握住他的手指。 “那就上瘾。” 沉默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:“下周末,我同学聚餐。我可以提早回来。” 她明白他的意思。 “嗯。” “想在玄关做一次。”他顿了顿,耳根又有点红,却没有退缩,“你开门的时候,我直接从后面……” 她转过身,看着他。 这个曾经被她寄养、被她照顾、被她单方面压抑欲望的少年,现在已经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了。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的唇角。 “可以。但要等我先换鞋。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把她重新按回怀里。 房子还是原来的房子。 次卧的门现在很少关。工作室的地毯上多了几处洗不掉的痕迹。天台的栏杆上,偶尔会留下他们的体温。 温以安有时会想,如果十年前她没有点头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 可每当他深夜从后面抱住她,或者在清晨再一次进入她的时候,她就会把这个问题彻底抛开。 寄养早就结束了。 而他们之间那种更猛烈、更疯狂、几乎要把彼此燃烧殆尽的关系,才刚刚进入最凶猛的阶段。 她知道这样不对。 却在他再次硬着顶进来时,主动抬起了腿,缠上他的腰。 “再深一点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 他低头吻她,腰却已经开始用力。 主卧的床板,又一次发出了持续而沉重的响声。温以安发现自己开始主动要求花样。以前她还会在事后有一瞬间的清醒与自我厌恶,现在那些情绪被一次次更强烈的快感冲淡了。谢予也是。他从最初的生涩,变成了会在她耳边低声问“今天想用哪种”的人。他们把能想到的姿势,几乎都试了一遍。有一个下午,阳光很好。她刚从工作室出来,他还没去上课。两人在走廊里对上眼,空气瞬间就变了。他没有说话,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吻。吻得很深,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子里,两根手指熟练地探入。她喘着气推他:“去房间……这里不行。”他却没动,只是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,膝盖抵在墙上,自己蹲了下去。裙子被掀到腰间,内裤被拨到一边。他的舌头直接贴了上来。温以安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他舔得很认真,先是大面积地扫过,随后集中在那一点上,吸吮、拨弄,偶尔用舌尖快速震动。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,后脑抵着墙,呼吸乱得厉害。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。“予……别……会站不住……”他没有停,反而加了两根手指,一边抽送一边继续用舌头对付外面那一点。她很快高潮,液体涌出来,被他全部舔干净。他抬起头时,嘴唇和下巴都亮着水光,眼神却暗得厉害。“还没完。”他说。他站起来,把她转过去,让她双手撑墙。自己却再次蹲下,这一次目标更靠后。温以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,身体明显僵住。“予……”“放松。”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。舌头贴上来的瞬间,她几乎叫出声。他舔得很仔细,从后往前,再从前往后,偶尔用舌尖轻轻探入。这种被完全打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,羞耻与快感绞在一起,很快又把她送上一次高潮。她的腿在抖,全靠墙壁支撑。他这才站起来,从后面进入她。进得很深。她被顶得不断往前,又被他拉回来。刚才被舌头照顾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敏感,现在被填满后更是放大了每一分感觉。他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。做到后来,她已经哭着叫他的名字,内壁死死绞紧。他射在里面时,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又一次把她灌满。结束后他们靠在墙上喘气。他低头吻她的后颈,声音还哑着:“刚才……可以吗?”她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下次……可以再深一点。”从那天起,花样变得更多。口交成了日常。有时是她主动。晚上他坐在沙发上,她直接跪下去,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含进嘴里。她不再只是简单吞吐,而是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,吸吮铃口,再尽量往深里吞。他的手插在她头发里,低喘着看她。射的时候他想退,她却按住他的腰,全部吞下去,还抬眼看他,把残留的用舌尖清理干净。有时是他要求。他会在她工作到一半时走过来,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自己靠着书桌站好。她心领神会地蹲下去。站立的高度让他进得更深,她的膝盖抵着地板,努力放松喉咙。他会轻轻按着她的后脑,却从不用力强迫。射出来时,她会全部承受,然后站起来,让他看自己把精液咽下去的动作。69也成了他们最常做的之一。夜深人静时,他会躺在床上,她跨坐上去,面对面倒着。他的性器正对着她的嘴,而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两人同时开始。她认真地含、吸、吞吐,他则用舌头和手指同时进攻。水声、喘息声、吞咽声混在一起,房间里全是情欲的味道。他会在她快到的时候故意放慢,逼她更用力地往后坐;她也会在他忍到极限时突然深喉,看他失控的表情。高潮常常是一起到来的。她含着他射出来的东西,同时自己也在他舌头上剧烈发抖。玉足是他后来提出的。有一天她洗完脚,靠在床头看书。他忽然握住她的脚踝,把一只脚抬起来,低头在脚背吻了一下。她愣住。“可以吗?”他问,耳根有点红,眼神却很认真。她看着他,最终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。他吻得很慢,从脚背到脚踝,再到脚趾。舌尖偶尔钻进趾缝,弄得她又痒又有奇怪的快感。后来他让她用脚心去磨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。她照做了。脚心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立刻乱掉。她故意用脚趾夹住顶端,轻轻摩擦,看他忍得额头青筋直跳。“以安……”他低喘着叫她。她加大了力道。他最终射在她的脚心和脚踝上。白色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,被他低头一点点舔干净。她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。站立式的口交和后入也越来越频繁。有一次他们在玄关。她刚开门进来,还没换鞋,就被他从后面抱住。裙子被掀起,内裤拨开,他直接进入。她双手撑着门,脚还踩在鞋子里,被他顶得不断往前。做完一次后,他退出来,让她转过身,自己靠着门站好。她蹲下去,在玄关的灯光下给他口。门外偶尔有电梯运行的声音。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更兴奋,也让他更硬。她含得很深,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。他射的时候按着她的头,全部射进她喉咙里。她咽下去,抬起头,嘴角还带着一点白浊。“还要吗?”她问。他点头,把她拉起来,再次从正面进入,就在玄关做完了第二次。浴室里的花样更多。热水冲着,他会让她双手撑墙,自己从后面又插又舔。先是性器进得很深,抽送几十下后退出,立刻换成舌头去照顾那个刚刚被填满的地方,甚至更后面一点。她被刺激得直抖,哭着叫他的名字。等她高潮一次后,他再重新进入,把她顶到第二次。有时他会坐在浴室的小凳上,让她坐在他脸上。她一开始还害羞,后来被他舔得完全放开,主动前后磨蹭,把腿心完全压在他嘴上。他的鼻子、舌头、嘴唇全部在为她服务,直到她抖着高潮,液体直接涌出来。69在浴室里也做过。水汽弥漫,两人的身体都滑腻腻的。她含着他,他舔着她,偶尔还会用手指辅助。高潮来的时候,她几乎滑倒,被他稳稳接住。他们甚至尝试过她用脚给他口的后续。有一次他射在她脚上之后,她没有立刻清理,而是把脚心的精液一点点抹开,再伸到他面前。他低头含住她的脚趾,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,同时下身已经再次硬起来。她被他这个动作刺激得又湿了,主动转过身,抬起屁股。“进来。”他从后面进入,一边顶一边还低头去吻她的后背和腰侧。做到后来,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会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呻吟。真正把所有花样几乎用尽的,是一个他们都没有课、也没有工作的周末。从周五晚上到周日凌晨,他们几乎没怎么离开过主卧和浴室。他用舌头把她舔到连续高潮,再让她跪着给他口,深喉到眼角含泪。然后是69,两人同时高潮。接着是她用脚给他磨,磨到他射在脚心,再被他舔干净。再然后是站立后入、正面抱起、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、他从后面进得很深的同时用手和手指照顾她的前面和后面。有一次他在她高潮后还没有退出的时候,突然低头去舔两人连接的地方,把溢出来的精液和她的液体一起舔掉,再重新顶进去。她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再次绞紧,哭着抓他的背。“予……你真的……学坏了……”他抬起头,嘴唇还亮着,眼神却很平静。“是你教的。”到周日凌晨,她已经彻底没力气了。嗓子哑了,腿软得几乎合不拢,身上到处都是吻痕、指痕和各种液体干了之后的痕迹。他从后面抱着她,性器还埋在里面,偶尔会因为余韵轻轻跳动。她闭着眼睛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明天……让我休息一天。”他低头吻她的后颈,回答得很轻:“好。但后天,我想试新的。”她没有问是什么。只是把身体又往他怀里送了送。房子里的空气,早就变了味道。工作室的地毯、浴室的玻璃、玄关的地板、主卧的床单,都留下了他们一次次放纵的证据。温以安有时会在事后清醒的瞬间觉得恐惧,可当他再次硬着顶进来,或者低头去舔她最敏感的地方时,那些恐惧就会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。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。而他,也是。寄养早就结束了。现在留下来的,只有这两具身体之间,越来越凶猛、越来越不知餍足的欲望。她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再次动了起来。这一次是缓慢的、深入的抽送。她没有睁眼,只是抬起一条腿,方便他进得更深。“继续。”她喃喃道。他低头吻她,腰却已经开始用力。主卧的床,又一次发出了熟悉的、持续的响声。
